主体性尚未完全破碎的高中生。写文,搞翻译。

“你为何如此悲伤?”劳拉问我说,“世人所能追求的一切,你不是都已经掌握在手中了吗?”
昨晚一整夜,我睡在她怀里。日子显得太长,我总期待着夜晚,期待着催人忘却的睡眠。我的头枕在她的胸上。我真想融进她体内,与她乳浊状的倦怠合为一体,可白昼的阳光已经从我的眼睑中滤过。 我听见城里,有生命萌动的声音。我醒了,我烦了。我不情愿地从床上下来。
“那我想问问,世上有什么是值得追求的吗?”

——德波伏娃《人皆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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