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尚未完全破碎的高中生。写文,搞翻译。

「被人热情地、温柔地、毫无保留地注视着,那当然是很开心的事。那种安适、那种平和、那种快乐、那种单纯、那种洁净、那种把一切推向饱和的丰富感,即使是我这样的人类的渣滓,也不能轻易地否认。但是,如果那个人的眼里只有我,如果那个人的手中除了我别无所有,如果她不是作为我以外的另一个人,而是作为我的剑、我的盾、我的垫脚石而生的话……如果,如果她其实没有主动地选择我呢?不能说出“我”要做什么,而只能说出“我们”要做什么的她,如果只是得过且过地,拖住我的后腿,匍匐前进到今天的话,那我才笑不出来呢。
谁叫我是个人渣呢。
就算事到如今,她不再爱我,那也不关我事。我本来就不是想要被她爱的;我想要被她选中。我要到她的世界里去,用她自己的语言去说服她。不是一次,而是时时刻刻,反反复复,无视过去,放空未来,不断地不断地,我想被她选中。我不会知足的。
因此,我希望她是一个能够做出选择的人。我想让她混进其余的七十亿减一个人里,我想让山脉和洋流融进她的骨血中,我想让北斗和南十字照进她眼底的天空。在那之后,如果她还有力气回过头来看看我的话,就随她的自由吧。
我是这样打算的。你们大概有别的想法。

你们对她说出了相反的话语:你们偏不让她和我一起走这条艰苦的道路,要么就是只看到她的艰苦,而看不到这条道路有多可靠;你们给她以不可抗拒的诱惑;你们不鼓励她奋发向上,反而觉得她只要滑下去,听之任之,就能到达极乐;如果是这样的话……

嘛,到那份上,我也没办法啦。我也没心思和你们分庭抗礼。
我能做的,只有把她的退路,完全斩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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