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尚未完全破碎的高中生。写文,搞翻译。

「每次见海狸小姐,我都会发现她前所未有的一面。上次见面时我对她的印象,放到现在就很不合适;而此时此刻我见到的她,到了下星期,一定也会变成旧照片一般的、平面化的回忆吧。尽管如此,她仍然只是她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她还是会来找我,她还是会给我打电话,她会把新写出来的稿子寄给我看;她会和别的小说家交流,为此会经常出差,她会把旅途上的故事告诉我;她会请我到她家去,把我和我的剧团的演出录像放给我看,一边给我吃她做的甜点;她会把报纸上关于我的部分剪下来,贴在她卧室的墙上,她会把我的近照摆在她书架的顶层,俯瞰着一百多本小说、散文集、诗集、史册和文学理论,它们付梓的年代从文艺复兴一直延续到今年;她会握住我的手,问我生活的意义何在、小说又该怎么写才好,为此我常要和她彻夜激烈地争辩;在得出一个结论之后,她会感叹着世界的丰富,感谢着我的存在,趁黎明来到之前吻我,并放下她那一头柔软的黑发,在我的近旁入睡。她所做的一切,都在我触手可及之处;我在她的瞳孔里可以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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