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尚未完全破碎的高中生。写文,搞翻译。

不是怎样的对话,都可以用“我爱你啊”来做结尾的。
究其根本,“我爱你”也只是一句简短轻薄的话罢了,谁对谁说出来都不奇怪。从而,会轻易地向人表白的人,会轻易地用“我爱你”来回答问题的人,即使不是怪物,也至少是异端。
杏仁桑曾向我表示,太宰治可以被写成一个全知全能者,可以被写成哲学家(正常意思),还有很多别的可能,但她却把宰写成了彻底的loser。我得说,“全知全能”这个词是不能单独使用的,必须要有事件发生,各个人物要有目的,才能以此为背景,建立标准,衡量人物的知能。哲学家的一面也许是脱胎于作家太宰治的生活、思考方式,但其实过多的心理描写也不见得能把故事写好。
总之,要想写好宰,最好还是先编个故事。总是写片段、写对话,总有一天会厌烦的。

杏仁。:

#太芥。


我把头搁在地板上的时候只觉得黏糊,想来大概是这些时间里地上积的灰尘都钻进了自己头发的缝隙里面去。芥川君本就不爱洗澡,自然也不怎么会费心思来打扫浴室;说起来这大概还是我的错。浴室里面也昏暗得很,他最爱的事情就是节约用电,连个灯也不爱开。不过我想他也是喜欢黑暗的吧。

我放松身体,想把整个人摊在芥川君的浴室地板上,可是洗手池挡住了我的一条腿。我只能委屈了那条腿,把它曲起来跷在了另一条腿上。抬起腿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米白色的裤子上沾满了灰尘,还夹杂着几根长长的头发。我倒是很希望知道那是否是属于哪个女人的,不过思考再三还是只能得出唯一一个结论——那只可能是他的妹妹落下来的头发。这个话题也不适合拿来开玩笑,他大概只会冷淡地拿手挡开,然后说上一声“您很无聊”。

我闭上眼睛。芥川君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通过地板的传导震动着我的脊背。我听见他打开门,客厅的灯光溢了进来,洒在我的脸上。他说,太宰先生,你在做什么,然后揪着我的领口把我提了起来。我对他笑了一下,我说,我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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