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尚未完全破碎的高中生。写文,搞翻译。

回顾。

去年十二月起,我开始翻译中也的诗。准确来说,是翻译“所有可以帮助我理解中也的诗的文字”。没有被我翻译的文字,总是处在“读了”和“没读”的夹缝里,这点无论对于哪种外语都是一样。不动笔墨不读书——在我这里是,不用中文动笔墨不读书。这大概是病吧。
无论如何,凭借初生牛犊的力气,我翻译了郁川月没有翻译过的数十首诗、中也写给安原的信件9封,以及文章若干。当然认识光也之后我很快发现这些翻译都只有练笔的水准。尽管如此,至少充实感是有了。对我而言,翻译所需要的精力集中程度甚至比数学还大,因为,和数学不同,文字的世界里不存在“精准的定义”。当然,不顾一切地奋笔疾书的体验,正是我最想要的。没有归属感、充满劣等感的我,如果连利用时间“专注地做些事情”的意志都失去的话,恐怕就会疯掉吧。
现在我翻译vocaloid歌词,说好听一点是为了安利p主,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为了找个标准没那么高的地方练基本功。前段时间某同人社团的两次事件(一次是明显的渣翻译,另一次涉嫌抄袭),到现在仍然在我背后警告着我。
v曲的歌词翻译需要时效性,最好是新曲一出来,马上搬运到b站,然后贴字幕。我并不想服务那些发出“球字幕君”弹幕的人,我只想把p主原来的意思、词句原本的魅力表达出来;不论我翻的是半小时前投稿的新曲,还是三年前的旧曲,我的目的都只有这一个。@表白Izaya先生 这位朋友不止一次搬运我的翻译,是出乎我意料的,谢谢他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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