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尚未完全破碎的高中生。写文,搞翻译。

它们比霓虹灯真实多了——给山见鹿《星》的repo。

《星》原文链接【http://saoxueyigongdui.lofter.com/post/1ec4be10_10c25b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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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广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俄罗斯的深度和广度。我敬佩选择写这两个人的鹿桑。
要知道越是年代久、影响力大的文豪,人物化就越难;写一个“爱憎中透着热血”的太宰治,比写早他一个世纪、同样可以说是“爱憎中透着热血”的普希金,简单多了。后者很容易就被扁平化了。我想这也是朝雾老师把《文野》中大多数人的原型,定位在近现代文豪上的原因。
当然原作者和同人作者不能一概而论,前者的技能主要是“创造世界”,而后者的技能还包括“阅读理解”。创造世界时被扁平化的人,通过阅读理解,能让他立体起来。所以,如果问我对《文野》有没有信心的话,我一定会说:还有。
因为,对于鹿桑这种“阅读理解”和“创造世界”两手都过硬的同人写手,《文野》原作给予的灵感,已经绰绰有余了。
2
鹿桑写了四个片段:托翁给老陀斟酒、老陀在托翁面前擦钢琴、老陀拒绝向托翁透露他的行踪,结果托翁还是找到他了。
这四个片段之间夹杂着回忆、场景描写,和色彩分明而又略显荒谬的时代的远景:托翁生活在灰色的砖石街上,身边尽是灰色的硝烟、灰色的阴影;可他的记忆中,也有红色的书封、白色的弹痕、金色的剧院穹顶;他的眼前,那些生活在哲学家和基督徒建造的秩序的世界里的小市民和工人们,却又异化成了紫色的葡萄、橙色的螺丝钉。
本来托翁没有文野人设,所有的发挥都凭借原型,鹿桑的插叙却耍了我一大把,同时立起来了一个漂泊无定、饱经沧桑、擅长观察他人,以至于足以把自己的生活变成故事的托翁。
变成故事——也就是撒谎。老陀不一定“相信”托翁的故事,但显然他们一个愿讲一个愿听,而且都到了烂熟于心的程度。
同代人、同样是参过军,托翁选择讲故事,老陀则选择沉默、选择看星星。直到最后,老陀也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于是在托翁的眼中,他成了小说家、音乐家和诗人。这种神秘感在鹿桑的文里经常看到,恰到好处,因为它引起的好奇是两方面的: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不愿说?第一个问题只要有两句设定就可以解决了;重要的其实是第二个问题。老陀身上有富足而平稳的童年的气息,托翁自己也有。当两个人不仅来自(观感上)类似的、安全的背景,而且都如此优秀,以至于能走在政治尚未抓住的灰色地带上时,他们是不会成为对手的。城门就要关了,可是那又怎样?星星离得太远,无法一跃逃向苍天,所以讨厌星星也好;正因它们离得远,才把它们当作寄托的对象,所以喜欢星星也罢,这样的两个人,是不会孤单的。
是为诗和远方。
3
文豪cp分三种:
①原型们只有文学交感,而没有个人交集的。比如崇拜镜花的中岛敦,或者兰波和“日本的兰波”中原中也。——深广组属于这种,两人互相欣赏,但一辈子没见过面。
②原型们见过面的,比如太宰和中也。
③原型们就是一对的,比如德波伏娃和萨特(“存在组”)。
其中第三种cp不会被拆,第二种cp有很多历史梗可以玩,而第一种cp,是最考验阅读理解能力的。我对俄国文学了解甚少,每次看到鹿桑小号@Подмосковные Вечера 贴各种摘抄都不明觉厉。和鹿桑聊天时,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读书能不能有用、能有什么用。然而她的文字,已经完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对了,是Толстой,最后一个字母是й哦。
@山见鹿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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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山见鹿AlSiP/铝硅磷 转载了此文字
    非常感谢铝桑的repo。《星》是戒指目前关于深广组的寥寥几篇中最为满意的一篇,能得到这样的肯定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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