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尚未完全破碎的高中生。写文,搞翻译。

“我知道的,先生们。你们问及我和她的关系,希望我作为一个男人,来回答恋爱问题,而其中的原因,我比你们更清楚——因为她美丽、她果敢、她才华横溢,因为我丑陋、我阴险、我口若悬河。她游离在别的风流名士之间,却终会回到我这里,明知道我不会娶她:她没有嫁妆,我也没有祖业。这在你们看来,是奇妙的、乃至诡异的关系,不是吗?你们中有的人要赞许我们,因为我们不依附于传统;有的人要贬低我们,因为我们确实都曾各自移情别恋。她厌倦了我,暂时离开,然后,终于厌倦了厌倦,再与我团聚。
“如若不然——如果她现在在别的男人怀里的话,先生们,你们会嘲笑我吗?会把更多的丑闻的黑帽子,扣在她头上吗?
“你们只是想要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罢了。哪怕不成法理意义上的眷属,也要在精神意义上,相互折腾一辈子。你们想看这种结局,而她恰好让你们看到了。你们把她的选择,当作我的功劳——对此我不否认。
“但是,你们也该知道:
“她做的一切,都不是给你们看的。
“也许,是她自己敞开了闺房的窗,引来了你们和你们的流言蜚语。也许她真是不知羞耻。可是,纵使我现在替她争辩,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不是带着关切心去保护她,而是纯粹出于私欲,这样的回答、这样的辩护,真的——
“没有意义。
“所以,我该向你们说些怎样的漂亮话呢?
“该怎样,才会在无意之间,迎合你们的期许呢?
“换你们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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